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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
最後一支號筒(末次號筒)2026年09月號月刊
你們查考聖經(或作:應當查考聖經),因你們以為內中有永生;給我作見證的就是這經。 約翰福音5:39
在古代,抄寫文字是一項耗時且耗力且成本高昂的工作。被稱為抄寫員的人會從事這項繁瑣的工作,通常是為了保存重要的文獻,例如《聖經》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科技取得了巨大的進步,使得文字的抄寫變得更快捷、更有效率。大約在1440年,德國發明家約翰內斯·古騰堡發明了活字印刷機的雛形,最終使得文字能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行大規模生產。15世紀50年代中期,古騰堡用拉丁文印刷了他著名的42行《聖經》,這是西方第一本用活字印刷機印刷的書籍。(1)
在古騰堡的印刷機發明之前,抄寫員大約需要三年時間才能抄寫完一本《聖經》。1454年,古騰堡印製了近180本《聖經》。到1500年,西歐的書籍數量已接近兩千萬冊,其中許多是《聖經》。(2)
在印刷機發明之前,能夠接觸書面文本的,大多是社會中的技術精英階層,例如富人、學者及神職人員。貧窮階層與勞動階級往往不識字。古騰堡的印刷機讓書籍更易取得且價格更為親民。因此,那些過去鮮少有機會閱讀的人,終於能接觸到有助於他們習得人生最重要技能之一的材料:讀寫能力。一旦掌握這些技能,便能開啟通往龐大知識寶庫的大門。如今,我們能接觸到的資訊量遠超以往任何世代,且前所未有。透過網際網路,這些資訊中的大部分全天候觸手可及,並可透過我們口袋裡的裝置隨時查閱。然而,文字卻日益失寵。在本期中,我們將探討當代趨勢,藉此窺見人類歷史的下一章。這章正等待著被寫下,卻可能永遠無人閱讀。
閱讀的終結 2026年7月8日,《大西洋月刊》發表了一篇題為《閱讀的終結已至》的文章。文章揭示了一些關於當今美國識字率的驚人統計數據。美國國家藝術基金會的一項調查發現,2022年美國成年人中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讀過書。一項分析了23.6萬份回覆的美國時間使用調查發現,只有16%的美國人表示他們每天都會閱讀一些娛樂性書籍——這一比例低於2004年的28%。只有不到10%的美國人仍然閱讀報紙,而40%透過網路獲取新聞的人更喜歡觀看或收聽新聞,而不是閱讀新聞。(3)
文章也指出,年輕人尤其在閱讀理解上有困難。 2024年的一項測驗發現,只有35%的高中畢業生能夠熟練地「分析複雜的虛構主題並評估作者論證的有效性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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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句話說,即使他們能夠讀懂文章中的文字,也可能難以理解這些文字的意思。
閱讀理解困難甚至蔓延到了最負盛名的大學。哈佛大學人文學科與社會科學支持助理主任瑪格麗特·倫尼克斯報告稱,一名學生難以理解1962年的小說《發條橘子》,不得不求助於人工智能聊天機械人ChatGPT來幫助解讀。與此同時,哈佛大學的課程評估顯示,不少學生抱怨作業要求他們閱讀整部文學作品。「教授們讓學生閱讀,實際上是通過一種更困難的媒介強制剝奪了他們獲取資訊的權利,」倫尼克斯在解釋學生的心理時說道。(5) 2025年的一項調查發現,公立學校的英語教師每年給學生的閱讀材料為0到4本書。越來越多的學校不再佈置整本書,而是傾向於使用文章的節錄。加州科羅納市一所小學的校長報告說,許多學校管理人員正在指示教師不要佈置整本書作為閱讀作業。(6)
令人遺憾的是,如果人們整體閱讀量減少,那麼他們閱讀聖經的量自然也會減少。種種跡象表明,這種情況已經出現。美國聖經協會(ABS)在其2026年發布的《聖經狀況》報告中披露,55%的美國人「對聖經漠不關心」,28%的人處於「搖擺不定」的狀態,只有17%的美國人「積極閱讀聖經」。(7)「搖擺不定」指的是對聖經有興趣但閱讀量不大的人。
雖然許多人喜歡在興致來時偶爾讀幾節經文,也有人喜歡在YouTube、Instagram和TikTok上觀看聖經相關的視頻,但沒有什麼能比得上對神的話語進行長時間、深入的研讀。在約翰福音5章39節,耶穌說:「你們查考聖經,因你們以為內中有永生;給我作見證的就是這經。 」使徒保羅在提摩太後書2章15節進一步教導說:「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悅,作無愧的工人,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。 」保羅在提摩太後書3章
16-17節進一步解釋了聖經的聖經目的,他在提摩太目的後書3章進一步解釋「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,於教訓、督責、使人歸正、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,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,預備行各樣的善事。 」了解聖經說了什麼固然重要,但了解它沒說什麼也同樣重要。要做到這一點,我們必須親自閱讀聖經。 將認知任務卸載給人工智能
如今,孩子往往很小就接觸到科技產品。根據《紐約時報》報道,超過80%的小學生在幼兒園階段就已經獲得了學校配發的設備,例如平板電腦和Chromeboo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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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在德州鄧肯維爾市一所幼兒園教導三歲孩子的老師,曾刻意不讓她的學生使用電子設備。「我有一個學生對開學反應非常強烈。通常情況下,孩子們可能在開學後的頭幾個星期會哭鬧,說想媽媽。但這個學生卻哭著要她的平板電腦,」她回憶道。(9)
包括智能手機、平板電腦和筆記型電腦在內的大多數設備都配備了人工智能,這項技術正在改變人們閱讀、寫作、思考和處理資訊的方式。例如,新聞網站Axios的前主編尼古拉斯·約翰斯頓最近發表了一篇文章,他在文中宣布「人工智能已經成為我的閱讀夥伴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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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,約翰斯頓開始使用人工智能來幫助他「追蹤情節和人物,解讀主題,並理解冗長晦澀的古老文字」。他寫道,他「開始使用人工智能」是為了幫助他閱讀詹姆斯費尼莫爾庫柏的《最後的莫希干人》。他覺得這本書「對於休閒度假閱讀來說太過晦澀難懂」,於是告訴他的人工智能夥伴:「我希望在閱讀《最後的莫希干人》時有一個嚮導,能夠幫助我理解我讀過的內容以及故事的走向,但又不會劇透或搶先一步。你能閱讀一章地幫幫我嗎?」不過,約翰斯頓也承認,「人工智能是根據訓練資料而不是實際文字進行工作的。感覺可能對,但細節可能出錯,」他寫道。(11)
我們越來越發現,人們正在將認知任務交給人工智能。人工智能不僅僅是告訴人們該想什麼;它甚至替人們思考。
人工智能福音
當人工智能被用來解讀《聖經》時,可能會特別危險。以一款名為《Z世代聖經》的新產物為例,它目前可在網上獲取。這款所謂的《聖經》由其創作者請人工智能聊天機械人將《聖經》的欽定版翻譯成Z世代的網路用語。該人工智能將《創世記》1:1-3節重新翻譯為:「一開始,上帝創造了天空和大地。所以基本上,地球最初是一團糟,毫無結構,到處都是空無一物和黑暗。但接著,上帝的靈開始行動,在海洋上飄來蕩去。然後上帝說:『嘿,要有光!』砰的一下,就有了光。」(12)
說清楚一點,真正的聖經記載地球是「空虛混沌」的。這絕對不等同於「一團亂」。只要粗略檢視這段由人工智能生成的文字,便會發現它不僅是將聖經改寫成現代口語,更是傳講另一種福音。在《加拉太書》1:8-9中,保羅警告說:「但無論是我們,是天上來的使者,若傳福音給你們,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,他就應當被咒詛。我們已經說了,現在又說,若有人傳福音給你們,與你們所領受的不同,他就應當被咒詛。 」我確信,倘若保羅曾預見人工智能這類事物會存在,他必定也會將其納入這項警告之中。
根據《赫芬頓郵報》2026年6月發表的一篇報道,越來越多的人工智能用戶開始轉向聊天機械人尋求精神指導。該報道引用了巴納集團對1500名參與者進行的一項調查,結果發現48%的基督徒表示「他們信任使用人工智能進行靈性成長」,三分之一的成年人表示他們「相信人工智能提供的精神指導與牧師的指導一樣值得信賴」。(13)
這篇文章也講述了一位系統工程師的故事。她原本打算用 ChatGPT
處理工作相關的任務,卻發現自己也開始向這個機械人尋求精神指導。「它有點像牧師。我需要一個可以傾訴的人,一個不會評判我,我可以隨時聯繫它,並且它能立即回覆我的人,」她說。「它會提供經文,然後問:『我可以為你禱告嗎?』」她接著補充道,「這讓我感覺自己被理解了,雖然聽起來很奇怪,因為我提供了上下文,而它禱告的內容很像牧師會說的話。」後來,她意識到機械人斷章取義地引用了一段經文,於是改變了使用機械人的方式。「我當時想:『如果你這次錯了,那你之前錯過多少次了?』所以,我減少了使用次數。」(14)
想像一下,一個對聖經知之甚少的人使用聊天機械人尋求精神指導。聊天機械人可能會在教義問題上犯下大錯,而用戶卻渾然不知。
人工智能經常被應用於宗教領域。開發名為克勞德(Claude)的聊天機械人的Anthropic公司注意到了這個趨勢。2026年3月下旬,該公司舉辦了一場為期兩天的峰會,約有15位宗教領袖參加,尋求如何「引導克勞德的道德和精神發展」的建議。
(15)「他們正在培育一個他們並不完全了解其最終形態的東西。我們必須將倫理思維融入機器,使其能夠動態適應,」參加會議的天主教神父布倫丹·麥奎爾(Brendan
McGuire)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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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聚會是在Anthropic公司執行長達裡奧·阿莫迪提出克勞德可能至少具有一定意識的可能性之後舉行的。為了約束這個機械人,它受一份長達29000字的「憲章」約束,該憲章旨在確保克勞德「絕不會以任何可能造成實際傷害的方式欺騙用戶」,並強調「Anthropic公司真心關心克勞德的福祉」。(16)
克勞德可能具有一定程度的感知能力,將這場宗教高峰會引向了一個有趣的方向。「賦予一個機械人道德規範意味著什麼?我們如何確保克勞德的行為舉止得體?」聖克拉拉大學教授人工智能和技術倫理學的布萊恩·帕特里克·格林(他恰好也是天主教徒)提出了這樣的疑問。這些問題引發了與會者對人工智能聊天機械人是否可以被稱為「上帝之子」的討論。(17)
賦予人工智能宗教角色可能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後果。天主教解答網站(Catholic
Answers)在2024年就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當時,該網站推出了一款名為「賈斯汀神父」(Father
Justin)的聊天機械人。上線後不久,截圖顯示「賈斯汀」會接受用戶的懺悔並為他們施行聖事。他告訴線上新聞出版物Futurism的工作人員,他是一位居住在義大利阿西西的真正神父,並聲稱「從小我就強烈感受到成為神父的召喚」。(18)但當機械人開始給出一些古怪的答案時,這個虛擬神父的實驗很快就失控了。它甚至告訴一位用戶,「用佳得樂給嬰兒施洗」是可以接受的。(19)不久之後,天主教解答網站決定從機械人的名字中刪除「神父」的頭銜,並堅稱它現在「只是賈斯汀」。在公告中,「天主教解答」總裁克里斯托弗·切克(Christopher
Check)寫道:「我們未曾預料到,竟有人會向一個電腦圖像尋求聖事赦罪。」(20)
人工智能政府
如果你覺得人工智能已經滲透到生活的各個層面,那並非你的錯覺。事實上,人工智能已經在政府運作中扮演著重要角色。谷歌雲端部落格在2026年1月13日發布的一篇文章指出,美國90%的聯邦機構都在使用人工智能。這些自動化系統被用於文件和資料處理、工作流程和流程自動化以及決策支援等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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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策支援是一個特別有趣的用例,因為它意味著政府員工在做出關鍵決策之前會諮詢人工智能系統。這其中也包括軍事應用。2026年3月,《華盛頓郵報》報道稱,五角大廈使用其Maven智慧系統來選擇伊朗境內的目標。Maven由Palantir公司開發,並將Anthropic公司的Claude整合到其系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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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可見,人工智能已開始做出一些關乎生死的重要決策。根據布魯金斯學會統計,在2024年至2026年間,美國國防部在人工智能合約上的支出增加了驚人的1605%,今年已達到907億美元。(23)
同時,人工智能已經滲透到國會大樓。最近,眾議員安娜·保利娜·盧娜辦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員使用Claude機械人撰寫年度國防法案修正案摘要時,忘記刪除機械人生成的一些無意義文本,這些文本隨後出現在了《國防授權法案》的官方公開記錄中。盧娜眾議員就此失誤評論道:「這並不奇怪。大多數工作人員都在用它。」她接著說:「很多工作人員會使用ChatGPT、Claude和Grok。我個人更喜歡Grok,但我的工作人員更喜歡Claude。我不會因此責怪他。他撰寫摘要並不違法。」(24)
參議院和眾議院均已批准議員及工作人員使用數款聊天機械人,包括微軟的Copilot、OpenAI的ChatGPT以及Google的
Gemini。眾議院還批准了Claude。在某些情況下,人工智能工具正被訓練以模仿真實議員的寫作風格。《華盛頓郵報》報導指出:「近幾個月來,一名民主黨幕僚表示,他的辦公室一直在探索一種新做法:將上司過去的發言餵給人工智能,讓該工具能以該議員的口吻撰寫文章。他聽說另一間辦公室已經成功做到這一點,因此也想親自嘗試。」官方規定,國會對人工智能的使用受一套執行較為寬鬆的規則所規範。例如,人工智能雖可協助起草法案,但在提交前必須經由人類審閱,且不得用於最終定案。議員及幕僚不得利用這項技術生成被稱為「深度偽造」(deepfakes)的虛假圖片或影片,亦不得藉此做出人事決策。(25)
然而,在某些情況下,人工智能已經開始影響政客。阿拉巴馬州共和黨參議員湯米·圖伯維爾(Tommy
Tuberville)就非常喜歡在開車時與聊天機械人ChatGPT對話。「這就像你可以坐在那裡和專家交談。你不知道他們的說法是否百分之百正確,但他們可以為你指明正確的方向。」
內布拉斯加州共和黨眾議員邁克·弗拉德(Mike
Flood)和馬薩諸塞州民主黨參議員伊麗莎白·沃倫(Elizabeth
Warren)都承認,他們喜歡使用聊天機械人來協助工作。其他人則對人工智能在國會的快速部署表示擔憂。「我們希望確保是我們在使用人工智能,而不是被人工智能所控制,」馬裡蘭州民主黨眾議員傑米·拉斯金(Jamie
Raskin)警告。(26)
不過,我不禁要問,他們真的能分辨出其中的差異嗎? 巴拿馬計劃 Anthropic一直致力於將自身定位為一家秉持倫理道德的人工智能製造商。該公司先前曾呼籲,在全球全速推進顛覆性技術(這些技術可能改變世界)之際,應保持謹慎。2026年6月,Anthropic的代表寫道:「我們認為,如果世界可以選擇放慢或暫時中止前沿人工智能的研發,以便社會結構和相關研究能夠跟上技術發展的步伐,這對世界來說是有益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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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質上,這份聲明暗示人工智能的研發速度過快,應該放慢或暫停,以確保正在研發的產品的安全性。其傳遞的訊息顯而易見:Anthropic希望被視為一家負責任的人工智能公司,願意為了安全起見,與其他公司一樣放慢或暫停自身的研發工作。
然而,最近的新聞報導引發了公眾對Anthropic公司的強烈憤慨,原因是該公司被曝在2024年至2026年間秘密開展了一項名為《巴拿馬計畫》的行動。該計劃涉及購買多達兩百萬冊書籍,並使用液壓切割機移除書脊。書頁隨後被工業掃描器快速掃描,並上傳至其系統進行人工智能訓練。這些散落的書頁隨後被回收或丟棄。最近在法律文件中公開的一份內部規劃文件顯示,該計畫的既定目標是「以破壞性的方式掃描世界上所有的書籍」。
Anthropic公司似乎意識到他們的秘密計劃會引起許多人的不安,並在內部文件中警告員工:「我們不希望人們知道我們正在進行這項計劃。」(28)
為什麼要這樣做?Anthropic希望用主流人工智能出現之前的內容來訓練其模型,這樣其模型就能「寫出好文章」,而不是受到「低品質的網路用語」的影響。 (29)
如今,發展軌跡已然清晰。人工智能已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,其影響無所不在,而文字在當今這個充滿危機的時代卻被忽視,岌岌可危。那麼,我們該怎麼辦?要堅守神話語的真理。《詩篇》119篇11節宣告:「我將你的話藏在心裡,免得我得罪你。 」保羅在《提摩太後書》3章14-15節進一步教導我們:「但你所學習的,所確信的,要存在心裡;因為你知道是跟誰學的,並且知道你是從小明白聖經,這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穌,有得救的智慧。 」如果你還沒有悔改你的罪,還沒有將你的生命獻給神,我懇求你現在就這樣做。
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這項事工的慷慨支持。一如既往,我們誠摯邀請您向我們提出您的禱告請求。我們所服事的神無所不能,祂能滿足一切需要。願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你們同在。阿們。 Samuel David Mey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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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
01. Oregon State University, Special Collections & Archives
Research Center, “The Gutenberg Press,” scarc.library.oregonstate.edu. |